硫磺混着焦糊的恶臭直冲鼻腔。
识海深处,《万象油藏录》幽光一闪,
书页翻动至【分馏物析辨篇】。
“误会?”
李烜冷笑,
将油渣举到张抽筋鼻尖。
“硫味冲鼻,粘如膏,
黑如漆,触手微温即软…
这是工坊分馏塔底的重油膏!
上月十三封存,
埋于甲字坑底三尺,
坑口覆青石三块,
石缝以糯米灰浆勾死!
坑位图,除老子与柳含烟,
只有经手埋藏的三个哑巴匠知晓!
你张班头,是钻了地缝,
还是撬了哑巴的嘴?嗯?!”
最后一声厉喝,
如同惊雷炸在张抽筋耳畔!
张抽筋面无人色,
裤裆瞬间湿透:“我…我…”
“说!谁指使你挖的坑?
谁给的银子毒溪水?!”
陈石头一脚踩在他胸口,
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是…是周县令…不!
是钱大管事!是钱爷!”
张抽筋涕泪横流,
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钱爷说…说侯爷要北征了…
手令…手令快成擦腚纸了…
让我找机会…毁了工坊水源…
最好…最好激怒下游百姓…
把…把你们生吞活剥了…
油渣…油渣是钱府护院刘疤眼带我去挖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