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出柔和明亮的光芒和纯净的蜡香,
将值房照得亮如白昼,
却无一丝油烟异味。
“嗯…”
王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
听不出喜怒。
他随手拿起一份户部呈上的、
请求拨银修缮黄河堤防的奏疏,
就着那明亮稳定的烛光,
看得异常清晰。
批阅良久,竟无丝毫眼涩之感。
“这灯油蜡烛…
倒真比宫里那些冒黑烟的强不少。”
王振终于开口,
声音尖细平缓,如同毒蛇滑过枯叶。
侍立一旁的孙太监连忙躬身,
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:
“老祖宗圣明!
这李烜虽说是个商贾贱业,
可这炼油制烛的手艺,
着实有几分门道!
奴才亲眼所见,那油清得能照见人影!
蜡烛点起来,又亮又稳,还不熏眼!
关键…便宜啊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便宜”二字,
偷眼觑着王振的脸色。
王振眼皮都没抬,
将手中的“明光烛”随意丢回装蜡烛的樟木箱里,
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
他端起旁边一盏温热的参汤,
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:
“东西是不错。那什么‘凝神烛’呢?”
孙太监精神一振,
如同献宝般,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木小盒,双手奉上:
“在这儿呢!老祖宗您瞧瞧!
这才是李烜那小子压箱底的好东西!
说是秘法所制,内含安神草木精华!
奴才斗胆点了一支试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