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昭,把这些原料,
立刻秘密转运黑石峪!
清珞,含烟,用沈家送来的料,继续做‘凝神烛’!
多做!做得更好!”
“李大哥,还做?”
苏清珞不解。
“做!”
李烜斩钉截铁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不仅要做,还要让沈锦棠觉得,
咱们离了她的原料就寸步难行!
让她把这‘宫廷特供’的梦…
做得再美一点!等她陷得够深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
但徐文昭已经明白了李烜的意图
——沈锦棠想借工坊的跳板攀附权贵,
李烜又何尝不是在借沈家的庞大商路,
编织一张属于自己的、通往更广阔天地的网?
甚至…是将沈家牢牢绑上他这艘正在惊涛骇浪中前行的船!
“至于王振…”
李烜最后望向北方,
声音低沉如铁。
“他若真喜欢这‘凝神烛’,
那就让他…好好享受吧!
沈家这‘特供’的金字招牌,
挂得越高,将来…摔得才会越响!”
深秋的风卷起落叶,
在李烜脚边打着旋。
商道的锋机,与宫廷的杀机,
在这堆积的香料之上,无声绞缠。
沈锦棠抛出了香饵,
却不知自己钓起的,究竟是金鳌,
还是…催命的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