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炼些照明润滑之物罢了。
‘火油’、‘猛药’?
此等军国利器,
非我辈草民所能窥探。
倒是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诚恳地看向徐文昭。
“徐先生于格物致知之道,
研习精深。
先生若有兴致,不如请徐先生即兴赋诗一首,
以咏此‘祥瑞’盛事?也为宴席助兴?”
徐文昭何等机敏,立刻领会,抚须长笑:
“东家谬赞!文昭不才,
愿抛砖引玉!”
他略一沉吟,朗声吟诵:
“天工开物降乌金,
地蕴膏腴惠黎民。
无影清光驱永夜,
明龙烛火耀乾坤。
顺滑脂润千钧转,
祥瑞策安百业兴。
幸得圣朝雨露广,
草野微末亦怀恩!”
诗句工整,气魄宏大,
将“祥瑞”、“油烛”、“利民”、“皇恩”巧妙串联,
既回应了清客的试探(强调民用),
又再次高扬了祥瑞和朝廷的恩德,
赢得满堂喝彩(真假难辨)。
那清客的问题,被这煌煌诗篇冲得无影无踪。
柳含烟悄悄松了口气,
继续低头扮演“哑巴学徒”,
眼角余光却瞥见疤脸护卫盯着徐文昭时,
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冷。
宴席在看似热烈的气氛中继续,
杯觥交错下的暗流,却愈发汹涌。
裂解炉的阴影与未知的凶险,
正随着车轮,一步步逼近府城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