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此三物开道,祥瑞之名,实至名归!”
苏清珞小心地将一小包特制的解毒散和提神药丸塞进李烜的行囊:
“府城水深,饮食起居,务必小心。”
陈石头则拍着胸脯,
指着旁边四个精挑细选、眼神彪悍的护卫:
“烜哥儿放心!
这几个兄弟都是好手!
俺把枣木棍都换成精钢短棍了!
钱禄那孙子敢伸爪子,
俺把他爪子剁下来泡油坛子里!”
李烜的目光却落在柳含烟身上。
少女已换上一身半旧的靛蓝粗布男装,
头发用布巾包起,脸上还特意抹了点锅底灰,
遮住了过于清秀的轮廓,
背着一个装着绘图工具的大布包,
扮作随行学徒。
“含烟,”
李烜声音严肃。
“此去凶险,多看,多听,少言。
你的眼睛,比手更重要。”
他需要柳含烟亲眼观察府城的工坊、铁匠铺,
为裂解炉寻找更坚固的材料和工艺灵感。
柳含烟用力点头,眼神坚毅:
“李大哥,我懂!我就是个画图的哑巴学徒!”
三辆骡车驶出黑石峪峪口。
第一辆载着献给府衙、县衙的“祥瑞”礼盒(水晶瓶油、龙纹烛)和《利民疏》抄本,
由工坊一位老成持重的管事押送,
走官方驿道,大张旗鼓。
第二辆坐着李烜、徐文昭、柳含烟(学徒打扮)和一名护卫。
第三辆则是陈石头带着另外三名护卫压阵,
车上装着备用行李和…几根油布包裹的精钢短棍。
车轮碾过官道的尘土,
李烜回望渐远的黑石峪。
新工坊的地基轮廓在视线中模糊,
而那座被苫布覆盖的裂解炉,
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,
其阴影与府城勋贵贪婪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