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奇巧,堪称鲁班再世。
这‘无影烛’的精髓,想必非她莫属?
今日怎不见同来?
莫非…李东家舍不得让巧匠见见世面?”
图穷匕见!直指柳含烟!
钱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接口道:
“是啊,李贤弟,
黄公公可是带着天大的恩典来的!
柳姑娘若能得公公青眼,
日后造化不可限量!
贤弟切莫因小失大啊!”
他话语带着**,更藏着威胁。
陈石头鼻息咻咻,
握着棍子的手青筋暴起。
苏清珞放在桌下的手也悄然握紧了袖中的解毒散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!
李烜忽然笑了。
他并未直接回答黄太监,
反而站起身,
对着钱禄和黄太监拱了拱手,
声音朗朗,清晰传遍花厅:
“钱大管事,黄公公,
说起这‘无影烛’和柳匠人,
烜正有一桩天大的喜事,
要向二位禀报!”
他此言一出,
钱禄和黄太监都是一愣。
喜事?
只见李烜转身,
从陈石头捧着的另一个不起眼的粗布包袱里,
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对蜡烛。
这对蜡烛比“无影烛”更大一圈,
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、极其纯净的乳白色,毫无杂质,
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!
烛体隐隐透光,
散发着一股极淡的、清冽的松脂香气,毫无烟火油腻之气!
“此乃工坊新近试制的‘玉脂烛’!”
李烜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,
他高高举起这对蜡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