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微微湿润,无剧烈反应。
水浇在赵记的灰白粉末上
——嗤啦!白烟升腾!
剧烈沸腾!如同滚油!
水浇在桑园取来的灰白土样上
——同样嗤啦作响,白烟弥漫!
事实,不言而喻!
堂下哗然!
“真是生石灰!”
“赵记商行!
是赵记商行卖假药害人!”
“他们想栽赃李记!”
风向瞬间逆转!
矛头直指赵记商行和背后的万利钱庄!
张举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赵记派来“协助调查”的管事(正好在堂下):
“狗东西!你们…你们好毒的心肠!
赔我的桑园!”
吴道宏看着台下混乱的局面,
看着徐文昭沉稳自信的脸,
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赵记管事,
心中暗道:
李烜啊李烜,你这手“引蛇出洞”、
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”,玩得漂亮!
钱管事想用毒计勒死你,
却不料这绞索…
先套上了他自己的脖子!
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声如雷霆:
“来人!
将赵记商行涉案管事及一干人等,
拿下!
查封赵记商行所有库房!
待本府查明是何人指使假冒伪劣、
毒害地方、构陷良善,定严惩不贷!”
“至于李记工坊…”
吴道宏故意顿了顿,
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王守拙派来旁听的心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