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见愁油砂开采运输已到极限。
原料涨价、限购的苗头又起…瑞祥号的反扑,比他预想的更快更阴险!
“绿矾水限购?”
李烜眼神一冷。
“周扒皮的手,伸得够长!
含烟,用过的废酸水,集中起来!
我记得图谱提过,废酸水沉淀后,
上层清液加铁屑反应,能再生部分稀酸,
虽然浓度低点,但应急清洗油砂杂质,应该勉强够用!
先顶一阵!”
“徐先生!告诉所有催货的!
工坊产量有限,先来后到!
沈家商行和万通号的单子优先!
其他…排队!”
李烜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他知道,这是饮鸩止渴,会得罪不少小商户,
但沈家和周通的大单,是工坊的命脉,更是应对贡品危机的底气!
“石头!”
他转向刚指挥完一队运油砂牛车回来的陈石头。
“鬼见愁那边,加派两班人手!
告诉赵伯,工钱翻倍!
但油砂,必须给我按时按量运出来!
路上…眼睛都给我瞪大点!”
就在这时,工坊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!
一个风尘仆仆、穿着沈家伙计服饰的汉子滚鞍下马,
脸色煞白,手里举着一封插着羽毛的急信,直冲进来!
“李东家!府城急信!十万火急!”
伙计声音嘶哑,带着惊恐。
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
李烜一把夺过信,撕开火漆。
信是沈锦棠亲笔,字迹潦草,力透纸背,
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
“李烜:
瑞祥号周瑞祥,勾结府衙户房张司吏,
诬告你工坊‘以石蜡充蜂蜡,
假冒伪劣,欺诈行商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