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挥起钢刀,就用那冰冷的刀锋狠狠去刮擦墙上的檄文!
按照往常经验,无论是纸是绢,
这一刀下去,必定是纸屑纷飞,字迹尽毁。
然而——“刺啦——!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金铁摩擦声响起!火星四溅!
档头只觉得手腕一震,虎口发麻!
定睛一看,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!
那檄文纸张背后的锌版拓印,
墨迹渗透极深,且锌版本身硬度极高!
他这狠狠一刀刮下去,
纸张虽然破了些,
但上面的字迹非但没有被刮掉,
反而因为刀锋的刮擦,
将纸张表面刮得更毛糙,
使得油墨的附着力更强,显色更浓!
那些字迹,仿佛被刀刻斧凿一般,
更加清晰、深刻地凸显了出来!
甚至带上了一种不屈不挠的凛然之气!
“这…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?!”
档头又惊又怒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不信邪,又疯狂地连劈带刮了好几下!
结果都一样!字迹越刮越清晰!
越刮越刺眼!
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他的无能狂怒!
周围的百姓原本吓得不敢出声,
此刻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,
先是震惊,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和叫好声!
“哈哈哈!刮啊!继续刮啊!”
“东厂的刀不好使了嘛!”
“这字是长了根了!刮不掉!”
张砚见状,热血上涌,
猛地推开身前的番子,挺身而出,
指着那被刀砍斧劈却愈发清晰的檄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