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那老阉狗还真舍得下本钱。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也好,省得咱们去找他们了。石头!”
“烜哥儿!俺在!”
陈石头瓮声瓮气地应道,
摩拳擦掌,眼里全是凶光。
被人堵到家门口悬赏脑袋,
这口气他可咽不下。
“带你的人,换上流民的衣服,
带上‘好东西’,
出去‘欢迎欢迎’这些远道而来的‘客人’。”
李烜语气平静,
却带着森然杀意。
“记住,要热闹,
要让他们印象深刻,
来了,就别想走了。”
“得令!”
陈石头咧嘴一笑,
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
转身就点齐了一队最彪悍、
最熟悉山地的护厂队员,
这些人很多本身就是流民或者山民出身,
扮起来毫无破绽。
他们没带制式的刀弓,
而是每人背着一个古怪的、
用藤条和皮革包裹的沉重铜罐,
连着长长的喷管。
接下来的几天,
黑石峪周边的山林和废弃村落里,
时不时就爆发出一阵阵短促而凄厉的惨叫,
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
仿佛恶龙咆哮的呼呼声。
偶尔有附近的樵夫或农户胆战心惊地偷偷望去,
能看到令人永生难忘的恐怖景象:
一些打扮各异的外乡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