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‘疾风油’…非同小可。
此物性烈如龙,难以驯服。
工坊眼下…尚在摸索其性,
贸然商用,恐非良策,
反遭其噬。”
他巧妙地用“摸索其性”掩盖了“无法安全量产”的核心困境,
既未完全拒绝,也绝不松口。
沈锦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
但旋即被更深的兴趣取代。
李烜的谨慎在她意料之中。
她轻笑一声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既妩媚又疏离:
“无妨。好饭不怕晚。
李坊主只管摸索。
只是…”
她话锋一转,带着商人的精明。
“合作的基础是信任与了解。
我那批‘无影烛’的抵押,
就再宽限些时日。
不过,为表诚意,
也为了未来可能的合作顺畅…”
她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那个一直垂手侍立的账房先生立刻上前,
恭敬地递上一份早已备好的文书。
“这是一份‘技术交流学徒’契书,
”沈锦棠将文书递给李烜,
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,
“工坊此次损耗巨大,
想必急需熟手。
我沈家名下,
也有些懂些粗浅油料处理、
算账盘库的伙计。
派几个伶俐的过来,
在你工坊帮工学艺,
工钱我沈家照付,
权当…提前熟悉‘合作伙伴’的流程?
李坊主家大业大,
不会连几个学徒的位置都腾不出吧?”
她笑吟吟地看着李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