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闷闷传来,指着水帘塔。
“草帘朽得太快!换厚竹席!多层!
碱水不够力,清珞姐姐的‘药炭’(活性炭粉)得往里加!
还得有东西能‘吃’石灰那股燥热火气!”
她语速飞快,眼中是拼命的狠劲。
“吃燥气?”
苏清珞清冷的眸子猛地一亮。
“生石灰!未炒制的生石灰!
遇水则沸,最能‘吃’燥热火毒!
李大哥!净烟塔内,
除了药炭层、碱水帘,
再加一层生石灰浆水喷淋!
三层吸附!或可一试!”
“生石灰浆?喷淋?”
李烜脑中灵光乍现!
虽然简陋粗糙,
但这可能是唯一能快速实现的方案!
“石头!!”
“东家!俺在!”
陈石头如同一头刚从泥地里滚出来的熊,
浑身沾满烟灰油污,
枣木棍都换成了撬杠,闻声狂奔而来。
“看到那堆新到的生石灰了吗?”
李烜指着堆积如山的原料。
“分出一半!不!
分出七成!给我碾!
用石碾子,碾成细粉!
越细越好!再调成石灰浆!要浓!”
“得令!”
陈石头吼声如雷,转身就冲。
“碾粉的!跟老子来!
用吃奶的力气碾!
东家等着救命用!”
他巨大的身躯如同人形压路机,
亲自推动沉重的石碾,
豆大的汗珠混着黑灰滚落。
“含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