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铁棍狠戳,竟发出“铿”的金石之声!
边缘牢固无比,水流冲刷下岿然不动!
“好!好一个‘铁骨胶’!”
河工总督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王爷!新膏已成!请准试用!”
李烜捧着一块冷却后坚硬如铁的胶块,单膝跪在朱有爝面前。
朱有爝看着那黑沉沉、透着金属光泽的胶块,
又看看李烜被油污和汗水浸透的脸,
眼中闪过一丝异彩:
“准!何处最险?”
“溃口左翼!那处回旋涡流!竹笼投下即散!”
老河工指着水势最凶恶的一处。
“就是那里!”
李烜豁然起身,抓起一把长柄大铁勺。
“含烟!热胶!苏姑娘!
准备冷水泼洒!”
数口熬胶大锅被河工奋力抬到最前沿的堤坝缺口旁,
柴火加旺,锅内黑亮的“火油胶”翻滚沸腾,热气灼人!
“灌缝!”
李烜嘶吼!
柳含烟与几名匠人用长柄铁勺,
舀起滚烫粘稠、拉丝不断的胶膏,
对准一处刚被巨浪冲开、
竹笼石堆间巨大的缝隙,奋力倾注!
嗤——!!!
滚烫的胶膏如同黑色的熔岩,
浇入冰冷浑浊的激流!
刺耳的白气瞬间爆开!
胶膏遇冷,表层以惊人的速度硬化!
如同无数只黑色的巨手,
死死抓住了松动的竹笼和石块!
水流疯狂冲刷,那黑色胶体却越冲越亮,越冲越牢!
“泼水!动作快点!”
苏清珞神色急切,大声指挥着民夫。
只见民夫们迅速提起一桶桶冰冷刺骨的河水,
奋力泼向刚刚灌注、尚未完全硬化的胶体表面。
“嗤啦…嗤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