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我明白了!李大哥!
我这就去!保证一天之内,挖通它!”
“对!挖!他封地上,咱挖地下!”
陈石头狠狠一抹脸,凶光毕露。
“狗日的钱禄,想断咱们生路?做梦!”
徐文昭深吸一口气,
压下心头的激动,重重点头:
“东家放心!
文昭定将此《辩诬书》,
写成插向钱禄心窝的利剑!”
李烜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
寒风裹着雪沫扑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他望着衙役离去的方向,
眼神幽深如寒潭。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钱禄的杀招,绝不会只是一纸公文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铁锈般的冷硬。
“石头,工坊护卫队,
三班倒,给我盯死了!
尤其是夜里!
墙头、地道入口、还有…库房那几罐‘疾风油’!
一只耗子也别想溜进来!”
“他钱禄想吞了老子的矿?”
李烜缓缓合上窗,
将凛冽的寒风和漫天的风雪关在门外,
只留下冰冷彻骨的声音在工棚内回**:
“老子倒要看看,
他那副下水,吞不吞得下这把带火的刀子!”
黑暗中,他怀中的矿脉草图,
与那卷鲜红的查封令,如同冰与火,
在他胸口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