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趾高气扬地一挥手,
带着衙役转身离去,
靴子踩在冻硬的雪地上,咯吱作响。
衙役一走,工棚内压抑的火山瞬间爆发!
“烜哥儿!真…真就这么认了?!”
陈石头一把抓住李烜的胳膊,虎目含泪。
“那姓钱的狗官摆明了要咱们的命啊!
停工?几千号人喝西北风?
咱们挖出来的矿怎么办?!”
柳含烟也冲到李烜面前,
声音带着哭腔:
“李大哥!不能停!
新矿脉刚找到…那竖井支撑的法子,
我爹的《工诀》里有改良的,我…”
徐文昭捶胸顿足:
“东家!此乃釜底抽薪之毒计!
钱禄就是要逼死我们!
刘大人那边…
刘大人那边的回音怎么还没到啊!”
他寄予厚望的京师弹劾,
此刻杳无音信,
让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慌。
李烜轻轻拂开陈石头的手,
走到桌边,将那卷盖着血红大印的查封令缓缓摊开。
昏黄的灯光下,
“擅采山矿,破坏龙脉”、
“毒烟瘴气,戕害民生”几个字,
如同毒蛇般扭曲狰狞。
他手指缓缓抚过那冰冷的字迹,
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认?”
李烜抬起头,
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,
眼中却燃烧着比炉火更炽烈的火焰。
“谁说老子认了?”
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