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河决口只是开始!
更大的灾祸还在后面!
流民会越来越多!
越来越绝望!
黑石峪工坊,就是我们最后的堡垒!
必须守住!”
他语速快如爆豆,不容置疑地下令:
“第一!孙老蔫!赵铁头!
你们俩负责!
黑石峪工坊所有在建工程,除地下硫磺窖外,全部暂停!
集中所有人手!给我把围墙!
往死里加固!加高!加厚!
墙头插满尖木桩!瞭望哨加双岗!
巡逻队三班倒!十二个时辰不停!
没有我的令牌,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!
粮食、药品、燃料工棚,
全给我用石头包起来!
修成小堡垒!”
孙老蔫和赵铁头对视一眼,
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,
但李烜那不容置疑的气势让他们重重点头:
“东家放心!豁出命去,
也把墙立起来!”
“第二!石头!你亲自带人!立刻!
彻底清点库房!所有存粮!
多少石米?多少袋面?多少斤豆?
腌肉咸菜还有多少?药材!
尤其是苏姑娘要的防疫药材!
还有木柴、煤块、桐油(燃料)!
精确到斤两!列成册子!半个时辰后,我要看到!”
李烜的目光死死盯住陈石头。
“一粒米!一根柴!都是咱们的命!”
“是!烜哥儿!”
陈石头拍着胸脯,眼神凶狠。
“谁敢动咱们的粮,老子剁了他爪子!”
“第三!”
李烜的目光转向徐文昭,
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