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屁!就是要扣下含烟妹子!”
他眼珠子瞪得溜圆,
如同暴怒的狮子。
柳含烟拄着拐杖,
小脸气得通红,
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,却斩钉截铁:
“李大哥!我不怕!但绝不能去!
去了就是羊入虎口!他们休想得逞!
大不了…跟他们拼了!”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拐杖里的精钢短刺。
李烜坐在主位,面色沉静如水,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块玄黑的活性炭块,
感受着那丝奇异的微凉。
他看向特意请来的苏清珞:
“苏姑娘,你怎么看?”
苏清珞秀眉微蹙,
清丽的脸庞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与忧色:
“李大哥,钱禄此人,色厉内荏,贪而惜身不假。
但此番他受重挫,狗急跳墙之下,
难保不会铤而走险。
府城是他的地盘,宴无好宴。
若去,人身安全是首要之虑。
我担心…席间饮食,
乃至归途,都可能暗藏杀机。”
她说着,从随身药箱里取出几个小巧的瓷瓶。
“这是我连夜配的解毒散和清心丸,
或可防备一二,但…杯水车薪。”
最后,李烜的目光投向一直沉吟不语的徐文昭。
徐文昭捋着胡须,
眼中精光闪烁,缓缓开口:
“东家,钱禄此帖,
看似低头,实则暗藏机锋,
甚至…透着几分有恃无恐!
他刚遭侯府重惩,本该夹起尾巴,
却敢再发此咄咄逼人之帖,
点明要柳工头同往…所倚仗者何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
“无非两点!
其一,他料定‘贵人垂询’这顶大帽子,
东家您不敢不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