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买通漕帮混混,在码头强查你工坊运往府城之货,
以‘违禁’之名,扣下三车‘明光烛’、两车‘顺滑脂’!
张司吏已发签票,言明后日将派衙役赴青崖镇,查验你工坊‘制假’之事!
速谋对策!
另:所扣之货,涉及贡品原料!
若延误,你我皆担待不起!
沈锦棠急笔”
信笺在李烜手中被攥得死紧!
指节因用力而发白!
瑞祥号!周扒皮!
出手就是杀招!
官商勾结,扣货诬告!
直指贡品原料!
这是要把他李烜和沈锦棠,一起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!
工坊的喧嚣仿佛瞬间被冻结。
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东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!
那不再是商战的硝烟,而是…你死我活的刀光!
“好…好一个周扒皮!”
李烜缓缓抬起头,眼中寒芒爆射,
如同被激怒的猛虎,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“扣我的货?查我的坊?挡我的贡?”
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旁边的分馏塔管道上,
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:
“徐先生!立刻给我拟状!
告他瑞祥号周瑞祥,勾结胥吏,诬告良善,强抢民财!
把他买通漕帮、扣押货物的证人、证物,给我钉死!”
“含烟!工坊所有核心工艺,立刻转入地下!
账目、流程、配方,给我藏好!
所有新招的、底细不清的人,全部调离核心区!
明日一早,工坊大门敞开!
让那些衙役…进来‘查’!”
“石头!点齐所有信得过的兄弟!
带上家伙!备快马!跟老子…去府城码头!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,他周扒皮的爪子,够不够硬!
扣我的货?老子让他连皮带骨…吐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