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几个依附“金鳞会”、
跳得最欢的御史和户部官员。
“一罐子油?
是!油是不怎么样!
但跟这奏疏里说的比起来,
那算个屁!”
朱祁镇猛地一拍桌子,
震得玉玺都跳了一下。
“有人就想拿这屁大点事,
掩盖真正的滔天罪恶!
想把水搅浑!想蒙蔽朕的眼睛!”
王振腿肚子开始转筋了,
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皇上这话…句句没提他,
句句都在抽他的脸啊!
“查!”
朱祁镇一声怒吼,
整个大殿都在回**。
“给朕彻查!”
“一!《盐铁蠹国疏》所列一切贪腐弊案,
着东厂、锦衣卫联合严查!
涉事官员,无论品级,
一经查实,即刻下诏狱!
朕倒要看看,
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!”
东厂提督太监和锦衣卫指挥使同时出列,
躬身领旨,两人眼神在空中一碰,
火花带闪电,
显然都明白这是皇上
让他们互相盯着,谁也别想糊弄。
“二!”
朱祁镇继续下令。
“彻查那批‘劣质脂膏’!
它怎么就从兖州一个工坊流出来的,
怎么就能精准无比地‘恰好’被京城兵马司‘查获’!
每一个环节,经手的所有人,
都给朕挖地三尺查清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