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闻到了升官发财的铜臭,
激动得瘸腿都在抖:
“快!快给干爷爷送信!铁证!
李烜以次充好的铁证到手了!
看他这次还不死?!”
他哪里知道,
就在他忙着“查获”铁证时,
那个卖油的铺子掌柜,
夜里关门后,悄摸摸从后门溜出,
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了兵马司另一个实权小吏的手中,低声道:
“按上头吩咐,油已‘卖’出,
也已‘被查’…剩下的,
就看各位爷的戏了…”
小吏掂掂银子,咧嘴一笑:
“放心,王瘸子那蠢货,
蹦跶得越欢,死得越快!”
黑石工坊里,
李烜很快收到了京城眼线用最笨的商队暗语传回的消息:
“鱼已吞钩,瘸子跳坑。”
他站在瞭望塔上,
望着北方京城的方向,
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王振…范麦蝈…你们不是要“铁证”吗?
老子给你们!
就看看这裹着“劣油”的钩子,
最后会钩穿谁的喉咙!
这步暗棋,布下了!
就等那紫禁城里的老阉狗,
自己把这“铁证”狠狠拍上朝堂!
那时,徐文昭那封《盐铁蠹国疏》…
就该发出真正的雷音了!
工坊的危机依旧密布,
但李烜眼中,已看到了乌云背后,
那一道自己亲手引下的、
即将反噬敌人的霹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