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珞眉头微蹙,眼中了然。
“如何?”
朱祁钰紧张地问。
“王爷容禀,”
苏清珞收回手,声音清晰。
“王妃娘娘此症,非单纯寒邪。
乃早年寒气深侵,郁结胞宫,
更兼春日肝气升发,引动旧瘀,
气滞血瘀,不通则痛!
且久病耗气,卫外不固,故咳逆缠绵。
御医所用温补驱寒之剂,
似隔靴搔痒,难破瘀结坚冰。”
一针见血!
直指核心!跪着的御医们脸色更加难看,
老院判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惊疑。
苏清珞不再多言,打开药箱。
取出的并非寻常草药,
而是一个小巧的、用厚油纸密封的扁瓷瓶。
揭开蜡封,一股极其清凉、
略带松脂气息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,
竟压过了满殿药味!
她又取出一套银针,
针体在殿内烛光下,
竟泛着一种奇异的、
内敛的银蓝色光泽!
正是李烜工坊用新炼锌合金试制的“锌针”!
“此乃‘暖阳化冰散’,”
苏清珞将瓷瓶中淡金色的粘稠药液倾入玉碗,以温水化开少许。
“取冬日向阳松脂精炼为基,
融入微量‘石髓’(精炼石蜡提纯物),
佐以活血破瘀、行气通络之草木精华。
温而不燥,能透坚冰。”
她将药碗奉给王妃贴身女官。
汪王妃忍着痛楚,
在女官服侍下小口饮尽。
药液入喉,初时微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