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放心!
老朽…老朽就是烂在肚子里!”
几个老匠人腿一软跪倒在地,
砰砰磕头。
徐文昭捻着山羊胡的手都在抖,
却强作镇定:
“东家,当务之急,是扩!
硝石、硫磺、木炭,原料需十倍囤积!
百工区深处的地窖,
得再往下挖三层!
外层用糯米灰浆混铁砂浇铸!
门…得换铁的!”
“挖!用铁水浇!”
李烜斩钉截铁。
“石头!矿工队所有人,三班倒!
给老子往死里挖!
工钱翻三倍!伙食管够肉!
但谁要敢多一句嘴,舌头喂狗!”
陈石头嗷一嗓子,
眼珠子瞪得溜圆:
“烜哥儿放心!
俺亲自盯着!
谁敢放屁,俺把他腚眼缝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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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石峪工坊最高的瞭望塔,
由百年铁木搭建,
似巨人之颅俯瞰着整个山谷。
深冬的寒风刮过,带着刺骨的哨音。
李烜独自立在塔顶平台,
厚重的羊皮大氅也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寒意。
脚下,整个工坊正像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,在凛冬中咆哮运转。
东面,新建的“护军脂膏所”厂房犹似趴伏的巨兽,
烟囱日夜喷吐着混合油脂与石灰气息的浓烟。
一队队骡车满载着刚冷凝的灰白色“顺滑脂”块,
在护厂队骑兵的押送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