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一队绝对可靠的夜不收!
老子要确凿的证据!铁证!”
他要把范家这层“诚信”的皮,
连同里面卖国的黑心,
一起撕下来,钉在耻辱柱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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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,北风卷地,白草摧折。
大同府西北,
地势险要的杀虎口关隘。
狂风裹挟着雪沫,
抽打在斑驳的关墙上,
发出凄厉的呜咽。
关门开启一道缝隙,
一支规模庞大的商队,正顶着风雪,
缓缓驶出关隘。
数十头驮着重物的骆驼和健马在寒风中打着响鼻,
粗大的车辙在泥泞的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。
商队前方,一个裹着厚厚翻毛皮袄、
头戴貉皮帽、一脸精明市侩的矮胖中年男子,
正点头哈腰地对着关墙上一名把总模样的军官拱手:
“军爷辛苦!一点心意,
给弟兄们打点酒驱驱寒!”
说着,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抛了上去。
把总掂了掂分量,
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,挥挥手:
“范大把头,快走吧!
这鬼天气!路上当心点!”
“谢军爷关照!”
范大把头谄笑着,
转身吆喝着商队加速。
他眼底深处,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商队离开关门视线范围,
进入一片相对避风的谷地。
范大把头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,
变得阴沉而谨慎。
他勒住马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风雪中,几骑剽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侧翼的山坡后转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