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刚沾地,就被汹涌而来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!
“东家!您可算回来了!”
“伤得重不重啊东家!”
“含烟姐!石头哥呢?!”
七嘴八舌的问候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哽咽。
李烜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
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咧了咧嘴。
柳含烟立刻上前一步,
冷冽的目光扫过,
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“东家没事!皮外伤!”
柳含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
随即指向后面一辆铺着厚厚棉被的平板车。
“石头…在车上!命捡回来了,
伤得重,得养!”
人群呼啦一下又涌向平板车。
当看到陈石头那魁梧的身躯被裹得像粽子,
脸色蜡黄,昏迷不醒,
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时,
担忧化作了更深的庆幸和愤怒。
“狗日的瓦剌崽子!”
“还有那些吃里扒外的杂碎!
别让老子逮着!”
就在这时,
护送车队的边军百户雷虎,
指挥着两名魁梧的军士,
小心翼翼地抬下了一块被红绸覆盖、
足有丈许长的厚重物件!
“黑石工坊李烜接旨意!”
雷虎清了清嗓子,
声音洪亮,带着边军特有的肃杀。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
所有目光聚焦在那红绸上。
红绸掀开!
一块乌木为底、金漆为字、
边缘雕着盘龙祥云、
在深秋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巨大匾额,
赫然呈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