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谱给出了原理和大致方向,
却无法提供明朝条件下的完美解决方案。
冰冷的图谱文字,
面对现实窑炉的复杂变量,
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唉…这‘倭铅’气性大,
一烧出来就变成烟跑了!
抓不住啊!”
旁边一个蹲着抽烟袋的老窑工赵老蔫,
磕了磕烟灰,
浑浊的老眼盯着窑口喷出的带着异味的烟气,
嘟囔了一句。
他是工坊里烧窑年头最长的老师傅,
话不多,但经验毒辣。
“跑了?”
苏清珞猛地抬头,
看向那袅袅上升、
带着金属腥气的烟气,
又看看图谱上关于锌易挥发、
需冷凝收集的提示,
脑中灵光一闪!
图谱只说需冷凝收集,
却没具体说在明朝这条件下,
该怎么收集!
“赵师傅!
您是说…这有用的东西,
都变成烟跑了?”
苏清珞急切地问。
赵老蔫被东家娘子这么郑重其事地一问,
有点局促地搓了搓粗糙的大手:
“呃…苏娘子,俺…俺就是瞎琢磨。
早年俺师傅烧窑,
碰上那些容易‘飞’的宝贝,
比如炼丹用的朱砂啥的,
会在罐子口扣个盆,
有时候能接住点…
就是不知道这‘倭铅’行不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