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“分文不取?供输边关?!”
这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,
彻底砸懵了所有人!
勋贵们张大了嘴,如同离水的鱼。
连最贪婪的镇江侯,
此刻也像被施了定身法,
脸上的狂喜和算计都僵住了!
这泥腿子…好大的气魄!
好深的心机!
这是要以工坊之力,
撬动整个大明边防的格局啊!
镇江侯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,
看着李烜那张平静却锋芒毕露的脸,
再想想自己那些在阴雨天变成废物的强弓…
一股强烈的、难以言喻的憋闷感和…
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“服气”,
涌了上来。
他张了张嘴,
想再放句狠话,
却发现嗓子眼像被堵住,
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最终,他只能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
变成了斗败的公牛,
悻悻然地甩袖退回了勋贵队列,
但那眼神,却不由自主地
再次瞟向李烜手中那个小小的、
刻着狼头的陶罐。
金殿之上,风向已悄然逆转。
李烜,这个来自黑石峪的炼油匠,
以其深不见底的技术储备和雷霆万钧的锋芒,
硬生生在龙潭虎穴之中,
劈开了一条生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