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万万没想到,张文弼竟能拿到如此致命的翻供!
他布在兖州的网,
竟被对方撕开了一个致命的缺口!
是谁?徐文昭?
还是…那个不起眼的宗室女朱明月?!
龙椅之上,
英宗朱祁镇看着丹陛下瘫软如泥的石亨,
看着滚落一地的佛珠,
再看看张文弼手中那方刺目的血书,
年轻的脸上充满了震惊、
愤怒和被愚弄的羞恼!
他猛地一拍龙椅,
声音因愤怒而尖利:
“石亨!你好大的狗胆!
竟敢如此欺朕!
来人!剥去他的蟒袍玉带!
打入诏狱!严加审讯!
东厂…东厂即刻撤回!
兖州之事…待查清石亨构陷之罪后,
再行定夺!退朝!”
“陛下圣明——!”
清流官员们山呼海啸,声震殿宇!
一场精心策划、
足以将黑石工坊碾为齑粉的灭顶之灾,
在张文弼这环环相扣、
铁证如山的绝地反击下,轰然瓦解!
阳光刺破奉天殿的阴霾,
照亮了清流们振奋的脸,
也照亮了王振那隐藏在阴影下、
愈发阴毒怨毒的眼神。
兖州之危暂解,
但权阉之恨,已入骨髓!
真正的风暴,远未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