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知道老管事好这个,
特意孝敬的,可把他高兴坏了。
比那些只知道傻干活的匠人强太多。
“嗯。”
孔昭接过毛巾,矜持地擦了擦手。
小七又立刻端来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,茶香袅袅:
“管事您润润喉,站半天了。
沈掌柜这边,有小的伺候着就行,
保管怠慢不了!”
他脸上笑得憨厚,
眼神却像滑溜的泥鳅,
在钱富贵那张堆笑的胖脸和孔昭看似古板实则动摇的脸上飞快扫过。
钱富贵也是人精,
立刻打蛇随棍上:
“对对对!小兄弟一看就是伶俐人!
孔老管事您歇着!
我跟这位小兄弟聊聊,
也学学咱们文光阁的雅致!”
他冲小七使了个“你懂的”眼色。
孔昭正好借坡下驴,
端着茶盏踱到一边“监工”去了。
钱富贵立刻凑近小七,压低声音,
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:
“小兄弟,贵姓?”
“免贵姓齐,行七,您叫我小七就成。”
小七笑得憨实。
“小七兄弟!一看就是明白人!”
钱富贵亲热地拍着小七的肩膀,
力道不小。
“哥哥我跟你透个底,
沈大掌柜对你们文光阁,
那是真心仰慕!
只要兄弟你…嘿嘿,
稍微指点指点,
比如这墨,除了石墨松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