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另外,旁敲侧击,
探探那油墨配方的底!
这‘清贵’生意,没点实在东西捏着,
老娘睡不踏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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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石工坊,裂解炉的轰鸣是永不疲倦的背景音。
李烜正蹲在分馏塔改造现场,
捏着一块新烧出来、
泛着淡黄金属光泽的黄铜密封垫片,
对着阳光细看上面的耐蚀层结晶纹路。
徐文昭捏着一份密报,
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
玳瑁眼镜都歪到了鼻尖。
“东家!祸事!
沈锦棠那条美人蛇闻到腥味了!”
徐文昭气喘吁吁,
把密报塞到李烜手里。
“她的人已经到曲阜了!
正拿着金山银山砸孔昭的门槛!
口口声声‘合作’,
要包销‘文光阁’的墨纸!
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啊!”
李烜的目光从铜垫片上移开,
扫了一眼密报,脸上没什么波澜,
只把垫片递给旁边的柳含烟:
“含烟,这垫片耐蚀性够了,
但延展性差点,
让铁头他们再调一次铜锌比例,
加温时控稳些。”
他这才慢悠悠站起身,
拍了拍手上的铜屑,
看向急赤白脸的徐文昭,
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:
“徐先生,慌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