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出照亮寒窗的清油,铺就便利生民的坦途。
若此‘图’有罪,清珞愿与工坊上下,共担其责。”
她再次敛衽一礼,姿态如松。
堂内一片寂静。
孔彦缙的目光在苏清珞沉静的面容上停留良久,
又掠过案头那泾渭分明的文书,
最后,缓缓开口:
“姑娘仁心妙手,
救吾府管事之子于垂危,此乃大德。
所言之‘利民’,亦有其理。
然…”
他话锋一转,
带着圣府掌舵者的深邃。
“圣学之道,贵乎纯粹。
奇技**巧,恐惑人心,乱道统。
汝工坊之物,终是‘墨’色,
终有‘异味’,终非王道。”
“墨色异味,或为表相;
其心其用,方为根本。”
苏清珞不慌不忙,从容应对。
“正如良药,或味苦性烈,
然能起死回生,便为至善。
工坊之物,亦循此理。”
她微微侧身,对侍立堂下的陈石头示意。
陈石头立刻躬身,
双手捧上一个尺余长的紫檀木匣,
匣身素面无纹,
仅以两道桑皮纸封条交叉密封,
封条上赫然盖着郕王府那枚独特的虎头印记!
他小心翼翼地将木匣置于孔彦缙案前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此!
郕王府的印信?里面是何物?
苏清珞上前一步,亲手揭开封条,打开木匣。
没有珠光宝气,
只有一股极其淡雅、
近乎于无的松烟墨香,
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