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给我磨快!
谁敢伸爪子进咱们的地界,
就给我把爪子连骨头一起剁下来!
听清楚没有?!”
“清楚!!”
百多条汉子齐声嘶吼,
声浪震得旁边裂解炉的烟囱似乎都抖了抖。
恐惧?有!
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、
守护家园的凶悍在眼底燃烧。
柳含烟要的就是这股狠劲!
训练随即开始,残酷得毫无花哨。
柳含烟亲自示范,
如何用改良过的臂张弩在三十步内射穿蒙着三层牛皮的木靶;
如何三人一组,长棍锁腿、钩镰枪割喉、短斧劈面,配合绞杀突入之敌;
如何在油罐区翻滚躲避,利用地形反击。
汗水浸透衣背,泥浆裹满裤腿,
粗重的喘息和木棍击打肉体的闷响成了主旋律。
柳含烟穿梭其间,动作精准狠辣,
眼神锐利如鹰,谁的动作慢半分,
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毫不留情的呵斥。
这支草台班子,
正被她用最粗暴的方式,
锻造成一支见血的精兵!
陈石头站在队列里,
枣木棍舞得虎虎生风,
动作沉稳有力。
经历了护矿血战和铅毒淬炼,
这个憨直的汉子褪去了最后一丝怯懦,
眉宇间沉淀着一种经历过生死的彪悍。
柳含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
微微颔首。
这小子,是块好料。
训练间隙,柳含烟一头扎进了工坊角落的锻造间。
炉火熊熊,映红了她沾着煤灰的脸。
她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、
刚淬过火的铁片,眉头紧锁。
意识深处,《万象油藏录》的书页无声翻动。
“初级材料精研”的光华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