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由工坊‘承担’,
实则…是将咱们的产品,
铺进王爷的地盘!
修得越好,越显工坊本事,
王爷脸上越有光!此乃双赢!”
“妙!”
李烜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修路铺桥,惠及地方,
王爷贤名更盛。
而咱们的‘乌金泥’经此一用,
便是活招牌!日后推广,事半功倍!
徐先生,此条务必润色,
要显得是工坊‘感念王爷恩德’,‘主动请缨’!”
“东家放心,
定让它滴水不漏,
情真意切!”
徐文昭抚须而笑,
提笔便在纸上龙飞凤舞起来,
将“承担”巧妙地转化为“感念王恩,
自愿以工坊所产神泥效力,
襄助王爷福泽乡梓”,
既全了王府面子,
又暗埋了工坊的里子。
章程拟定,条条款款,权责分明,
将王府那“十中取一”的股份,
框在了名分与有限利益之内,
经营大权牢牢锁死在李烜手中。
徐文昭吹干墨迹,
脸上露出大功告成的笑容。
“等等!”
一直抱臂靠在门边、沉默不语的柳含烟突然开口。
她走上前,手指精准地戳在章程“玉魄烛”、“天工脂”两项上,
小脸绷得紧紧的,
眼神锐利如她手中的短斧刃口。
“东家,徐先生,章程是好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