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‘阎王笑’的地方,加倍!
加料!老子倒要看看,
还有没有不怕死的耗子敢来闻味儿!”
“成!正好新炼了一罐‘稠的’,
粘上就脱层皮!”
柳含烟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徐先生,”
李烜最后看向徐文昭,
脸上那丝残酷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劳烦您,再写一篇锦绣文章。
题目我都替您想好了,
《论边军武备疏失与瓦剌狼子野心》…不用署名,
找个热闹的茶馆,
让人‘无意’中念出来就行。
顺便提一句,某些勋贵门下,
似乎也有些手脚不干净的狗,
跟草原上的狼,眉来眼去?”
徐文昭镜片后的眼睛精光爆射,
抚掌而笑:
“妙!妙极!此乃诛心之笔!
东家放心,在下定当‘润色’得满城风雨,
让该听见的人,一句都落不下!”
李烜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灌入,
吹散屋内的血腥。
远处裂解区巨大的炉体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巨兽,
炉火在通风口明灭,映着他半边冷硬的侧脸。
“军械…瓦剌…内鬼…
还有那巴特尔念念不忘的蓝油…”
他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,
发出笃笃的轻响,眼神却锐利如刀,
仿佛穿透了沉沉夜色,
看到了更远处翻涌的暗流和杀机。
“想摸老子的底?”
李烜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缓缓拉平,
化作一片深潭般的沉寂,
唯有眼底,一丝属于技术掌控者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