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面相觑,眼中充满了茫然和更深的忧虑。
“这…这是何意?”
徐文昭指着那堆积如山的牡蛎壳,
声音干涩。
“此物…海边贱物,
除了烧灰砌墙,还能做什么?
与冷凝管何干?”
“还有这釉色…美则美矣,
可那是窑变天成,可遇不可求!
如何用于制管?”
苏清珞看着那瑰丽的青紫色,眉头紧锁。
李烜死死盯着自己画下的四幅图,
胸中那股被失望压下的火焰,
在绝境中反而被逼得重新燃起,
烧得他眼睛赤红!试错?
那就试!用命去试!
“管它娘的关联!”
李烜猛地一拍桌子,
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。
“这些就是我苦思冥想,查阅资料,给出的方向,
哪怕是刀山火海,老子也要趟过去!文昭!”
“在!”
徐文昭被李烜眼中那股近乎疯狂的火焰灼得一凛,下意识挺直腰板。
“立刻!动用所有能用的关系!
不计成本!”
李烜语速快如爆豆。
“第一,给我搜罗沿海州县能弄到的所有牡蛎壳!
有多少要多少!运到工坊后山!
搭窑!给我烧!烧成灰!
要最细最白的灰!”
“第二,拿着这幅釉色图,
去找兖州府所有烧窑的大匠!
尤其是那些烧出过奇特色彩的老窑工!
问!重金悬赏!
谁能烧出稳定近似的釉色,
或者知道这釉色用的是什么特殊矿料、草木灰配方!
把配方和人,都给老子弄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