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酸枣仁、柏子仁、合欢皮配的那安神药粉,
药性温和,能舒缓心神,对吧?
那药粉,能不能…能不能想办法掺进蜡烛里烧?
烧的时候,还能有安神的效果?
还不能有怪味!”
苏清珞被李烜眼中那迫人的光芒和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。
她秀眉微蹙,陷入沉思,
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篮中一片嫩叶:
“掺入蜡中燃烧?
这…从未试过。
药粉燃烧,气味必然改变,
是否安神难料,
更怕产生杂烟异味…不过,”
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。
“若先将药性精华以酒或花露提纯,
取其上清液,再以极细之态融入融化的蜡液,或可一试?
关键在于提纯和融入的均匀,
否则燃烧时易爆芯或生黑烟…”
“提纯!融入!”
李烜眼中精光大盛,
猛地一击掌。
“试!必须试!
苏姑娘,这事关工坊生死,拜托了!
需要什么药材、器具,只管开口!
柳工头,全力配合苏姑娘!”
“明白!”
柳含烟虽然不明所以,
但李烜那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感染了她,立刻应下。
李烜吩咐完,毫不停留,
转身大步流星冲向工坊深处那座新砌不久、
日夜被猛火舔舐的试验窑!
那里,是他技术破局的关键!
试验窑内,热浪滚滚,
火光将窑壁映照得一片赤红。
空气中弥漫着矿石被煅烧的独特气息。
窑口,柳含烟特意安排的两个心腹工匠,
正赤着精壮的上身,汗流浃背,
用长柄铁钳小心地夹出几块已经煅烧了近两个时辰的矿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