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不明所以,依言张嘴。
苏清珞凑近细看,心头寒意更甚!
赵伯牙龈上的蓝线更深,
几乎成了靛青色!
只是他身体底子好些,
症状暂时没张铁头那么凶险。
“苏姑娘,俺这老牙口…
有啥毛病?”
赵伯有些不安。
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…火气重了些。”
苏清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安抚道。
她直起身,对旁边打下手的药童低声吩咐:
“取些生鸡蛋清,多兑温水,
让张师傅他们几个先喝下去。
再取我配的‘排毒散’,
用甘草水送服,剂量加倍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性。
处理完眼前的急症,苏清珞快步走出工棚。
深秋的冷风一吹,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
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寒意却挥之不去。
她没回自己的药房,
而是径直走向工坊存放废旧材料的角落。
那里堆满了替换下来的冷凝铁管、
法兰盘、阀门,甚至还有几块废弃的铅封残块。
她蹲下身,不顾油污,拿起一段冷凝铁管。
铁管外表锈迹斑斑,内壁更是惨不忍睹!
原本光滑的壁面,
此刻布满了坑坑洼洼的蚀孔和一层厚厚的、
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黑色粘稠沉积物!
她又拿起一块边缘变形的铅封,
原本银白的铅块表面,
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暗,
手指稍用力一捻,就掉下些粉末状的东西。
“果然…”
苏清珞喃喃自语,
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小心地用油纸包了几块腐蚀最严重的铅块和沉积物样本,
又匆匆返回医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