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李烜,压低了声音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:
“东家,泼天的名声来了…
是福,也是祸啊!
沐都督一句‘记首功’,
钱禄和王守拙那边,
怕是…更要寝食难安了!
还有郡王府…他们若知‘甲字脂’之效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
——功高震主,怀璧其罪!
李烜脸上的狂喜也渐渐沉淀下来。
他捏紧了那封带着南疆硝烟气息的信笺,
抬头望向北方京师的方向,
目光深邃如渊。
巨大的荣誉背后,
是更加汹涌的暗流和更致命的危机。
郡王府的贪婪,沈锦棠的野心,
钱禄的阴狠,王守拙的笔刀…
都在这捷报的映衬下,
显得更加狰狞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
让那寒意直透肺腑,
压下心头的激**,缓缓开口,
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身旁徐文昭的耳中:
“徐先生,树欲静…而风不止。
这‘首功’之名,是把双刃剑。
告诉兄弟们,高兴一天!
明日…工坊戒严等级,提到最高!
裂解炉的修复…必须加快!
钱禄那边…也该做个了断了!”
识海中,《万象油藏录》光华流转,
能量点悄然跳动:
2540→2580。
南疆的捷音如同星火,
点燃了荣耀,也照亮了前方更加险峻的征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