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定格在三个内鬼身上。
那眼神,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,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昨夜!”
李烜的声音不高,
却如同闷雷滚过冻土,
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
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钱禄的走狗,潜入工坊,
意欲焚毁原料,断我根基,害我兄弟!
幸得护卫队死战,柳工头临危决断,方保工坊不失!”
他猛地一指跪地的三人,
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:
“然!豺狼之所以能登堂入室,直扑要害!
皆因我工坊之内,藏有内鬼!
藏有这三条吃里扒外、认贼作父的恶狗!”
“匠头刘全!收受钱禄纹银二十两,
万利钱庄兑票五十两!
出卖工坊布局、值夜哨位!
为贼引路!”
“王癞子!赵二狗!尔等为虎作伥!
深夜佯装出恭,为贼开启西墙暗门!
遗落烟锅于现场!铁证如山!”
李烜每说一句,
台下匠人们的呼吸就粗重一分,
眼中的怒火就炽热一分!
看着刘全三人,如同看着不共戴天的仇敌!
原来石头哥的血,工坊的险,竟有这些蛀虫的一份“功劳”!
“尔等之罪!”
李烜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,
带着宣判的威严。
“一曰背主求荣!
二曰通敌资贼!
三曰…破坏军需!”
最后四个字,他咬得极重!
“徐先生!”
李烜看向台下的徐文昭。
徐文昭立刻上前一步,
展开一份早已备好的状纸,
山羊胡子因激愤而抖动,
声音却字正腔圆,响彻全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