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油灯的火苗疯狂跳动!
“停工?好啊!
石头,传令下去!
所有炉子,给老子慢慢熄!
能多慢就多慢!
分馏塔、熬脂锅,冷却要按规程来,
一步都不能省!
让那帮狗官看看,
什么叫‘有序熄炉’!”
“含烟!”
他转向柳含烟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你亲自带人!
核心工棚地下,
那个废弃的、通往后山溪流的旧排水道,
给我连夜扩宽加固!
按你爹《工诀》里最快的法子!
不用省料!我要一条能通到西北山坳的…地道!
直通矿脉!明面上的炉子停了,
地下的活儿…一刻也不能停!”
“徐先生!”
李烜目光如刀,刺向徐文昭。
“你立刻起草一份《陈情辩诬书》!
钱禄不是说我们毁龙脉、放毒烟吗?
给我引经据典,
从《地理新书》到《天工开物》,
从府志县志到太医院旧档!
一条条驳斥!写得越细越好!
用快马,分三路,直送府衙、省城按察司、
还有…都察院王守拙王大人案头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王守拙”三个字。
这老顽固虽然保守,
但最恨构陷,或许能成为搅局的棋子!
陈石头、柳含烟、徐文昭三人被李烜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指令震得目瞪口呆,
随即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!
“地道?直通矿脉?”
柳含烟小嘴微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