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列为工坊绝密!
等级等同‘轻气’、‘疾风’!
所有产出,编号、铅封、密存!
徐先生,立《化金录》!
领用规章,参照《疾风录》,
再加一条:使用必戴浸油鹿皮手套!
溅肤即溃!”
就在这时,坑外传来陈石头压抑着愤怒的低吼:
“东家!兖州府又来人了!
是钱德禄那狗东西!
带着王振的密谕!
催要‘祥瑞’!说…说再拿不出,
就要封坊拿人!”
李烜眼神瞬间冰寒刺骨。
他缓缓拿起那根蘸着“化金液”的竹签,
粘稠的**在指尖拉出晶莹的长丝,
散发着甜腻而危险的气息。
“催命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,
指尖微动,一滴粘稠的“化金液”无声滴落,
精准地落在石桌上一块凝固的牛油污渍上。
嗤…
轻微的声响中,
那顽固的油污如同冰雪消融,
瞬间化开,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石面,
光洁如新!
“让他等着!”
李烜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,
带着粘稠“化金液”般的蚀骨杀机。
“告诉他,工坊的‘祥瑞’…正在淬火!
出炉之时,必让他…和王振,都开开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