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烜将朱明月的情报快速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?!柳侯爷要去北边打仗了?!”
陈石头如遭雷击,眼珠子瞪得溜圆,
握着枣木棍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那…那侯爷的手令…”
“手令将成废纸!”
徐文昭失声叫道,脸色瞬间煞白,
山羊胡子抖得如同风中枯草。
“钱禄这奸贼!
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!
他在等!等侯爷无暇南顾!
届时…赫连铁那伙马匪…”
他不敢想下去,一股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心脏。
“慌什么!”
李烜猛地一拍桌子,
油灯的火苗剧烈跳动!
他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决绝与战意。
“他钱禄想等侯爷走了再动手?
老子偏不给他这个机会!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惊魂未定的两人:
“徐先生!刘文炳那边,证据送出去了吗?”
“刚…刚封好火漆,明日一早沈家快船…”
“来不及了!”
李烜打断。
“立刻!用信鸽!用最快的信鸽!
把赵三水的口供关键部分和‘混江蛟’李魁的藏身处,
摘要发往京师!
告诉刘大人,钱禄狗急跳墙在即!
务必立刻发动!快!要快!”
“是!是!”
徐文昭如梦初醒,
抓起桌上誊抄好的副本摘要,
跌跌撞撞冲了出去。
“石头!”
李烜转向陈石头,
声音如同淬火的钢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