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朝着青崖镇缓缓驶来!
打头的是数十辆罩着厚实油布、
吃重极深的双轮牛车,
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,
发出沉闷而令人心安的声响。
车队两旁,是近百名精悍的护卫!
清一色的青布短打,
腰挎制式腰刀(虽非军械,却透着整齐与精干),
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侧因车队出现而蠢蠢欲动、眼放绿光的流民!
队伍中段,一面靛蓝色的三角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
旗上一个龙飞凤舞的金色“沈”字,
在昏黄的日头下,熠熠生辉!
“是沈家的旗!”
徐文昭失声叫道,
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!
陈石头张大了嘴巴,
手里的枣木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李烜紧抿的嘴角,
终于不易察觉地松动了一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心绪,
大步迎了上去。
车队在工坊前宽阔地停下。
为首一辆装饰相对华贵(但也仅是多了一圈铜钉)的马车帘子掀开。
沈锦棠扶着侍女的手,
轻盈地跳下车辕。
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胡服箭袖,
深紫色锦缎衬得肌肤胜雪,
外罩一件银狐裘滚边的玄色斗篷,
御寒又贵气。
连日奔波让她精致的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,
但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,
却亮得惊人,如同淬炼过的星辰。
她目光扫过工坊前黑压压、
翘首以盼的流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