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粒均匀,比之前的活性炭更加细腻,
表面仿佛泛着一层润泽的光。
“这次的炭,熏蒸时我加了松针、柏叶和薄荷。”
苏清珞解释道。
“松柏之气能固本,
薄荷之性可透邪散浊。
反复蒸熏九次,炭孔更细密,
吸附那点残留的‘油邪’(异味分子),应无问题。”
“好!”
李烜精神一振。
“上吸附塔!”
一座临时搭建的、一人高的厚陶吸附塔被推了过来。
塔内分层铺设细麻布,
每一层都均匀地铺满苏清珞特制的“松柏薄荷炭”。
“倒油!”
近乎无色的碱洗油,
被缓缓从塔顶注入。
油液渗透麻布,
流经层层乌黑润泽的炭粒…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
盯着吸附塔底部的出口。
终于!
一滴**,缓缓滴落。
清澈!透明!
如同山涧最纯净的泉水!
紧接着,第二滴,第三滴…
汇聚成一道纤细、透明、纯净得令人心颤的油流,
无声地落入下方一只洁白的粗瓷碗中。
没有颜色!
没有气味!
碗中的**,
除了那极其轻微的油质光泽,
几乎与清水无异!
凑近了,用力去嗅,
也只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、极其清冽的…
松柏与薄荷混合的淡雅冷香!
那是药炭赋予它的最后一丝印记,
如同点睛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