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最重、最脏的渣油!
“温度不够!继续升温!
火力集中在甑体中部!”
李烜根据油品状态和识海图谱的对比,
不断微调着炉火分布。
炉火舔舐的位置改变,
陶甑内部的温度梯度随之变化。
导流管出口的油品颜色开始变浅!
由深褐转为棕黄,气味依旧刺鼻,
但杂质似乎少了一些。
“加火!顶部火力跟上!”
李烜眼中精光一闪。
炉膛顶部新添的柴火熊熊燃烧,
陶甑顶端温度骤升!
奇迹发生了!
导流管出口流淌的油液,
颜色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洗涤!
瞬间由棕黄褪为浅黄!
如同初春柳芽的嫩色!
那股刺鼻的硫磺和焦糊味也大为减弱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相对纯粹的油脂气息!
“轻油!是清亮的轻油!”
匠人们欢呼起来!
这比他们用旧式陶罐分馏出的油,
颜色浅了数倍!
李烜却眉头微蹙。
浅黄,不够!
离“无影”还差得远!
油液里那股淡淡的、如同铁锈般的异味,
瞒不过他的鼻子。
这是硫化物和氮化物的残余。
“停炉!换罐!”
第一波浅黄轻油收集满一罐,
李烜立刻下令。
炉火被压小,分馏暂停。
“含烟,准备碱洗!”
李烜指向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几个大陶缸。
缸里盛满了浑浊的**
——这是用草木灰精心熬煮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