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底下油浸浸的‘肉’来!
小心落石!”
“第二步,砸骨!
露出来的油砂矿,硬的像骨头!
用石碾子!给我压!狠狠地碾!
碾成砂子、碾成碎末!
越碎越好!油才能跑出来!”
“第三步,淘金!
碾碎的油砂,堆到咱们砌好的水泥池里!
引后山的溪水,用那两口大铁锅烧滚烫的热水!给我冲!
狠狠地冲!热水浇上去,油轻水重,黑油就能漂上来!
用大竹簸箕给我捞油!
剩下的砂石废料,堆到下游洼地去!”
他手指重重戳在图上“热水”二字:
“这热汤,就是淘金的法宝!
没它,油就扒拉不下来!
锅炉房十二个时辰不能熄火!
柴火管够!”
“明白了!烜哥儿!”
陈石头把铁撬杠往地上一顿,
发出沉闷的响声,
咧嘴一笑,露出白牙。
“剥皮!砸骨!淘金!
这活儿,痛快!交给我!”
他转身,对着身后早已摩拳擦掌、
扛着各式工具的汉子们一声炸雷般的吼:
“兄弟们!听见没?
剥皮!砸骨!淘金!
给咱们的宝贝铁塔喂饱!
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龟儿子开开眼!跟我走!”
“走!”
上百条汉子齐声应和,
声浪在山谷间回**。
铁钎、铁锤、撬杠碰撞着,
发出粗粝的金属交响,
汇成一股洪流,
涌向那片赭红色的山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