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炉内压力超过极限,
或者炉体温度高到危险值,
卡榫自动熔断或者被高压冲开,
重闸瞬间落下,
彻底堵死泄压通道和火源!
哪怕外面炸翻了天,
炉子里面也给我锁死!
这叫…断尾求生!”
柳含烟听得眼中异彩连连,
连连点头:
“重力落闸…熔断卡榫…隔绝火源…
好!比我想的更绝!”
她立刻在木板上修改起来,
仿佛忘了伤痛。
***
兖州府衙,后堂。
吴道宏捏着刚收到的、
盖着都察院鲜红大印的公文,
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公文措辞严厉,
直指青崖镇李烜“借工坊之名,
于黑石峪荒山筑堡囤粮,
广募流民,其心叵测,恐有不轨”,
要求兖州府“严加查察,勿使坐大”!
“王守拙这老匹夫!动作真快!”
吴道宏低声咒骂。
钱管事借刀杀人的伎俩奏效了!
这顶“图谋不轨”的大帽子扣下来,
分量极重!
“府尊,都察院的公文…
咱们如何回复?”
师爷小心翼翼地问。
吴道宏烦躁地踱步。
他本意是借李烜平衡钱禄,从中渔利。
可都察院直接下场,这火就玩大了!
正犹豫间,一个书办急匆匆进来,呈上两份文书。
一份是李烜工坊递来的《格物利民疏》正本(徐文昭亲自送府衙的),
另一份…竟是盖着大同镇安远侯柳升行辕紧急火漆印的军报抄件!
吴道宏狐疑地先打开军报抄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