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事,‘漠北狼’的人已经到了城外,
领头的是‘秃鹫’赫连铁。”
心腹低声禀报。
“赫连铁?
那个在宣府大同一带专干脏活、心狠手辣的马匪头子?”
钱管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好!告诉他们,目标——黑石峪!
新账旧账一起算!
我不要活口!
工坊里的人,油井,还有那些刚运过去的家伙什…统统给我烧光!
炸平!我要让李烜的心血,
和他那些不知死活的匠人,
一起葬在那片荒山野岭!
事成之后,黄金千两!”
“是!”
心腹领命,眼中也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。
***
黑石峪,无名小溪旁。
临时搭建的草棚成了指挥所。
柳含烟头发随意挽着,脸上沾着泥灰,
正对着摊开的简陋地形图,
和几个老匠人激烈讨论着新工坊的布局。
不远处,陈石头光着膀子,
露出精壮的肌肉,
正带着几十号匠人和招募的附近山民,
喊着号子,用粗大的圆木和绳索,
奋力拖拽一块巨大的青石地基!
号子声、锤击声、开凿石料的叮当声,
汇成一片充满生机的喧嚣。
“东家!您看!”
柳含烟兴奋地指着规划中核心区的位置。
“这片背靠山崖,前面有小溪做天然屏障!
围墙地基就按您说的,深挖五尺,
用大青石垒实!上面夯土包砖!
地窖入口,我打算设在未来您那间‘总工房’的灶台下头,神不知鬼不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