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…说是修河堤急用!
可小的打听了,根本没这回事!”
生石灰!熬制“顺滑脂”的**!
安远侯一千斤的军令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!
“谁干的?!”
陈石头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还能有谁?!”
徐文昭脸色铁青,
将手中一份刚送来的信笺拍在桌上,
正是沈锦棠娟秀中带着锋芒的字迹:
“李东家,风闻兖州生石灰市价三日内暴涨三倍,且有价无市。
妾身商队于临清关遭税吏刁难,
所载‘桐油’二十桶被疑夹带私盐,
悉数扣查。
事有蹊跷,君当速查根源,早做绸缪。”
桐油?夹带私盐?
这借口拙劣得可笑!
分明是有人卡沈家的脖子,
也是在断工坊的原料后路!
“好!好手段!”
李烜怒极反笑,眼中戾气翻涌。
釜底抽薪!
这是要把工坊往绝路上逼!
他看向徐文昭:
“徐先生,账上能动用的银子,
全撒出去!邻府!周边州县!
高价收!有多少收多少!
石头,你带几个最机灵的兄弟,
亲自押车去运河码头!
盯着那些运石灰的船!
看看到底进了哪个耗子洞!”
“东家!银子…银子不够啊!”
账房伙计带着哭腔。
“刚为买炭粉和应付军需,
账上快见底了!
沈家那边…沈家管事的说,
没有抵押,大笔银子…不好动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