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炭吸附之力…竟霸道如斯!”
徐文昭看着那碗淡琥珀色的油,
震撼不已。
“白土亦有其效!
且二者操作简便,
省却水洗中和之繁琐!
更避开了石灰渣残留之弊!”
“好!好!好!”
李烜连说三个好字,用力拍了拍徐文昭的肩膀。
“徐先生一语点醒梦中人!
此乃大功一件!”
他立刻下令。
“含烟!即刻起,酸洗之后,直接以木炭粉吸附!
白土备用!此法列为工坊秘要!”
困扰多日的酸洗后遗症,
竟被这新入伙的酸秀才用几包土和炭轻松化解!
工坊众人看向徐文昭的眼神,彻底变了,那是发自内心的敬佩。
徐文昭感受着肩膀上的力度和周围的目光,
胸中那团火烧得更旺。
他不再是空谈的书生,
他的“格物”,真真切切地化为了工坊里更清亮的油!
他挺直了腰板,
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原料记录和沈家那份苛刻的契约副本,沉声道:
“东家,沈家之契,文昭当细究其文,
核算其利,必不使我工坊吃亏!
牛家产业,文昭亦当厘清其值,为我工坊争一线之机!”
李烜看着徐文昭眼中燃烧的斗志,
再看看工坊里蒸腾的炉火、流淌的清油、忙碌而充满希望的面孔。
酸洗的隐患被土与炭悄然吸附。
旧日的酸腐书生,也在这“明光”之下,洗尽铅华,焕然新生。
前路依旧荆棘密布,
但身边多了一位能文能“格”的臂助,
手中这柄“明光”利刃,似乎也变得更加锋锐清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