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往死里整!
于公于私,都必须救人!
但怎么救?
工坊被看得死死的,
他自己一动就会引来无数目光。
派谁去?
南方沿海他人生地不熟,
对手是凶残狡诈的海盗巨魁。
深夜,油灯如豆。
李烜屏退了左右(包括那些名义上“协助”的官员),
只留下了心腹徐文昭。
“徐先生,”
李烜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
将沈锦棠的密信推了过去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徐文昭看完,脸色瞬间煞白,
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纸:
“东…东家!这…这是滔天大祸啊!
沈小姐她…她怎敢…!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
李烜打断他,眼神锐利。
“人,必须救出来。
‘疾风油’的底,必须摸清楚。
朝廷这边,我顶着。
南边的事…你得帮我。”
徐文昭倒吸一口凉气,
山羊胡子直颤:
“东家!老夫一介书生,
手无缚鸡之力,
这…这深入虎穴之事…”
“不是让你去打架。”
李烜目光灼灼。
“论出谋划策,暗中布局,
打通关节,这工坊里没人比你更擅长。
沈锦棠早年经营海运,
布下不少暗线,
那个送信的老水鬼就是证明。
她在信里提到了几个可能的联络点和暗号。
还有…郕王府和明月郡主,